概要

你已经学过数词本身（第 13 课），也知道2 到 4后面接主格复数，5 及以上接属格复数。这节课要讲的是叠加在这条规则之上的句法：dwa／dwie／dwaj／dwóch如何按性别和生命度分化，数词会给名词和动词强加哪个格，以及另外两类数词——用于混合群体和幼崽的集合数词（dwoje、troje……），以及分数数词（pół、półtora、jedna trzecia）。把名词的格和动词的一致关系用对，数数才能听起来地道。

规则

波兰语的数词不只是挨着名词摆放——它会像介词或动词支配格那样支配名词（见动词的格支配）。取决于数词的有两件事：被数的名词该用哪个格，以及动词的一致关系。

dwa／dwie 与“2–4”对“5 及以上”的分野

对2、3、4来说，名词保持主格复数，动词用复数：

• Dwa koty śpią.（两只猫在睡觉。）
• Trzy książki leżą na stole.（三本书放在桌子上。）

从5 开始（以及 11–14），名词要换成属格复数，动词变成单数中性：

• Pięć kotów śpi.（五只猫在睡觉。）
• Dwanaście osób przyszło.（来了十二个人。）

在普通数数时，只有 jeden 和 dwa 会因性别变化。dwa 用于阳性和中性（dwa koty、dwa okna）；dwie 用于阴性（dwie książki）。从 trzy 开始，性别就看不出来了——直到你数的是男人。

阳性人称形式：dwaj／dwóch（以及 trzej／trzech、pięciu……）

当被数的名词是阳性人称名词（指男性——也就是阳性人称性，见阳性人称与非阳性人称）时，数词会有一个特殊形式，而且有两种说法：

1. 主格阳性人称形式 dwaj、trzej、czterej + 主格复数名词 + 复数动词：
   • Dwaj studenci czytają.（两个学生在看书。）
2. 属格／数量式 dwóch、trzech、czterech + 属格复数名词 + 单数中性动词：
   • Dwóch studentów czyta.／Dwóch studentów czytało.（两个学生在／曾经在看书。）

两种说法都对；口语里 dwóch 这种说法更常见。数男人且是5 及以上时，只有第二种类型：pięciu、sześciu、siedmiu…… + 属格复数 + 单数中性动词——Pięciu mężczyzn przyszło（来了五个男人）。

疑问词也按同样的方式分化：ilu 用于男性，ile 用于其余一切——搭配可数名词时，两者都接属格复数和单数中性动词：Ilu mężczyzn tam pracuje? 对比 Ile kobiet tam pracuje?（那儿工作的男人／女人有多少？）它们都没有主格复数的变体，所以不存在与 dwaj 对应的 ilu。

集合数词（liczebniki zbiorowe）

集合数词系列 dwoje、troje、czworo、pięcioro…… 在三种情况下是强制性的（或者是强烈优先的）：

• 人的男女混合群体：dwoje studentów = 一男一女两个学生在一起。
• 表示人或动物幼崽的名词：troje dzieci（三个孩子），czworo kociąt（四只小猫）。
• 只有复数形式的名词：dwoje drzwi（两扇门），czworo skrzypiec（四把小提琴）。

它们都支配属格：dwoje dzieci、pięcioro drzwi，动词和 5 以上的模式一样用单数中性：Dwoje dzieci bawiło się w parku（两个孩子在公园里玩耍）。

分数数词（liczebniki ułamkowe）

• pół（半）不变化，支配属格：pół godziny（半小时），pół chleba（半个面包）。
• półtora（一个半，阳性／中性）／półtorej（阴性）支配属格单数：półtora roku（一年半），półtorej godziny（一个半小时）。
• ćwierć（四分之一）+ 属格：ćwierć litra。
• 普通分数读作基数词 + 阴性序数词：jedna trzecia（1/3），dwie trzecie（2/3），trzy czwarte（3/4）；被度量的名词始终用属格：jedna trzecia tortu（蛋糕的三分之一）。

形式与结构

dwa 按性别／生命度的完整变格

阳性人称与非阳性人称的主格（2–4）

数词支配的格，以及动词

集合数词

集合数词（dwoje）的变格：主格 dwoje——属格 dwojga——与格 dwojgu——宾格 dwoje——工具格 dwojgiem——前置格 dwojgu。例如 matka dwojga dzieci（一位有两个孩子的母亲）。

分数数词

例句

常见错误

• dwa studenci -> dwaj studenci／dwóch studentów——数男性时要用阳性人称形式，不能用 dwa。
• dwóch studenci czytają -> dwóch studentów czyta——dwóch 这种句式需要属格复数名词和单数中性动词。
• dwaj studentów -> dwaj studenci——主格阳性人称形式 dwaj 要求名词保持主格复数。
• dwa dzieci -> dwoje dzieci——表示幼崽的名词要用集合数词。
• pięć drzwi -> pięcioro drzwi——只有复数形式的名词要用集合数词来数。
• pół godzinę -> pół godziny——pół 支配的是属格，不是宾格。
• półtora godziny -> półtorej godziny——godzina 是阴性名词，所以要用 półtorej。
• jedna trzecia tort -> jedna trzecia tortu——分数后面被度量的名词要保持属格。
• dwoje dzieci bawili się -> dwoje dzieci bawiło się——集合数词做主语时，动词要用单数中性。

学习提示

• 数数之前先问自己两个问题：要数的是男性吗？是混合群体／幼崽／只有复数形式的名词吗？“是男性”会用到 dwaj／dwóch；“混合或幼崽”会用到 dwoje／troje。
• dwóch studentów przyszło 这种句式在口语里是最保险的默认选项——属格复数名词、单数中性动词，动词不用猜性别。
• 只要动词是单数中性（5 以上、阳性人称的 dwóch、集合数词），过去时就以 -ło 结尾：przyszło、było、bawiło się。
• pół 永远不变；półtora 只有 półtora（阳／中）对 półtorej（阴）这一对形式——把它们当成一组两项的组合来记。
• 分数的用法就像一个数量短语：数字部分会变化，被数的名词则始终固定用属格。
• 把几个集合数词整体背下来：dwoje drzwi、troje dzieci、czworo skrzypiec——它们能覆盖你实际会遇到的情况。